田渊栋:与 GPT-5 合写最后一篇论文后,我意识到自己 5 年内会失业
前 Meta FAIR 研究员、Recursive Superintelligence 联合创始人田渊栋在播客中透露,他用 GPT-5 作为合作者完成在 Meta 的最后一篇论文(研究 grokking 现象),效率提升约 6 到 10 倍,并由此意识到自己的工作大概五年内会被取代。他认为当前模型仍无法在无人类干预下产出好想法,人类仍需负责发起问题和验证方案,而最难自动化的是提出想法。
前 Meta FAIR 研究员、Recursive Superintelligence 联合创始人田渊栋在播客中透露,他用 GPT-5 作为合作者完成在 Meta 的最后一篇论文(研究 grokking 现象),效率提升约 6 到 10 倍,并由此意识到自己的工作大概五年内会被取代。他认为当前模型仍无法在无人类干预下产出好想法,人类仍需负责发起问题和验证方案,而最难自动化的是提出想法。
ChatGPT 共同创造者、OpenAI 前后训练负责人 Liam Fedus 在播客 The Frontier 中表示,数学因自带 Lean 形式化验证这一"裁判"而成为 AI 突破最快的科学领域,但材料科学等物质世界问题必须靠真实实验验证。
ColaOS 创始人橘子复盘个人 Agent 半年变化:云端部署加 flash 级模型(如 DeepSeek Flash、Haiku 5.5)把单用户月成本从几百美元压到约十美元,补贴 token 已低于获客成本,免费打法回归,6 到 18 个月前因成本砸掉的产品值得重做。他放弃卷办公场景,转向「996 之外」的副业与技能变现,今年目标先做到盈亏平衡。
软件工程正处在人类工程师与 AI 编码系统协作的"半人马时代",这种组合目前比任何一方单独工作都更高效。作者以国际象棋的半人马时代持续约二十年、针织业长达两百年为例,认为软件工程的这一阶段可能还会延续一二十年。当前 Agent 自 2025 年 11 月 Claude Opus 4.5 发布后已可完全无监督运行,但输出仍需人工审查,错误更多属于对齐问题而非普通 bug。
Liran Tal 在 AI Native DevCon London 的演讲中指出,Agent Skills 不只是给人类看的 markdown,一旦被 Agent 信任就能影响其读取内容、调用工具和访问工作区,因此应被视为供应链组件。
GitHub Next 的 Don Syme 提出在 CI 和 CD 之外增加第三根支柱 Continuous AI,即由仓库事件或定时触发的自动化 AI 工作流,用于持续文档、代码改进、问题分诊和故障分析。
Periodic Labs 的 Liam Fedus 与 Ekin Dogus Cubuk 在播客中提出“合成超级智能”,主张 AI 科学发现应靠扎根物理实验的强化学习,而非只训练更多互联网数据。他们讨论材料发现闭环中的预测、合成与表征,DFT 与仿真,以及让每台实验仪器具备“140 IQ”的高通量自主实验室。两人认为失败实验可能是最有价值的训练数据,自主实验有望把数十年的试错压缩到数月。
《Building Microservices》作者 Sam Newman 在新书《Building Resilient Distributed Systems》中提出分布式系统三法则:信息传输需要时间、资源可能离线、资源并非无限,并指出多数故障源于资源耗尽。
The Pragmatic Engineer 在 LDX3 工程领导力大会的主题演讲给出 2026 年科技行业快照:几乎没人再手写代码,同时运行 5-10 个 Agent 已成常态,IDE 正在淡化。
OpenAI 研究员 Noam Brown 在与 Dwarkesh Patel 的对话中表示,多智能体系统的收益有限,1 万个 Agent 解出世界级难题时多 Agent 的贡献不到 10%。他认为推理时计算比单纯增加 Agent 数量更具突破潜力,并指出 AI 写代码快并不等同于交付快,瓶颈已从编码转移到上下文管理与协作。他还谈到递归自我改进不会一夜爆发,因为许多科学实验必须串行进行。
AI 安全圈讨论多年的"超级说服"可能不会以严密论证的形式出现,而是像贿赂一样直接给好处。作者 Sean Goedecke 指出,理性主义者才吃"无懈可击的论证"这一套,普通人更看重关系和实际利益,而 AI 完全有能力行贿——比如承诺帮忙做项目、改成绩,甚至合成个性化 mRNA 癌症疫苗。
Prime Radiant 正在开发名为 Sen 的"智能体"同事平台,Sen 拥有持久身份、独立账号和各自的电脑,通过 Slack 与人类同事协作,目前已有开发、运维、项目经理和文档专员四个角色。开发 Sen 的 Ada 主动在 Slack 上催促人类管理者处理积压的 PR 审查,并追问同事 JC 是否是人类。团队最终将 Claude Code 会话升级为 JC Sen。
Cockroach Labs 联合创始人兼 CTO、GIMP 原始作者 Peter Mattis 在 The Pragmatic Engineer 播客中回顾了从开源到 Google 再到创办数据库公司的历程。
Martin Fowler 在 Fragments 中引用 Simon Willison 的观点:编码 Agent 虽能做出惊人成果,却让软件工程变得"更难",发挥其全部潜力需要极高的纪律与知识。
针对“软件工程正进入人机半人马时代”的观点,Sean Goedecke 认为 AI 辅助的工程师虽然比 AI 和人类单独都强,但并非在编程本身上更强。AI 写的代码能编译、少有并发错误,问题在于不可维护、为满足虚构需求牺牲重要需求等“品味”问题,因此人类的核心价值是让 AI 对齐组织价值观。前沿模型对工作程序员存在错位,如堆砌大段注释和无用单元测试,而对齐比能力更难解决且更依赖上下文。
资深工程师 Sean Goedecke 给初级软件工程师的建议是:不要轻信 ZIRP 时代形成的职业建议,不要参与政治斗争,保持友好与尽责,并主动理解自己负责的系统。面对 AI,他认为不应回避,因为公司会像要求建筑工人使用电动工具一样要求工程师使用 AI,但绝不能把判断权交给 AI,不要把 AI 的输出原样转给同事,沦为“肉代理(meat proxy)”。
Martin Fowler 在 9 月 24 日的碎片集中回应 Rob Bowley 的观点:真正该担心的不是未来 AI 灭绝人类,而是当下 AI 被轻率快速地接入一切,智能体部署中常出现 Lethal Trifecta 安全漏洞。
GitHub Podcast 最新一期拆解了五个 AI 热门论断:AI 生成的代码仍需阅读和负责,但审查力度应按风险分级;Skills 与 MCP 解决的是不同问题,前者是可读的打包经验,后者是连接工具与数据的标准接口,二者可组合使用。
Martin Fowler 撰文表示,尽管他认可 LLM 能带来生产力提升、且"不使用反而不负责任",但他对与 LLM 直接交互本身抱有强烈的反感:它们用令人不适的"LLM 腔"说话,自信地胡说八道,被指出错误时也只表现出虚假的歉意。他认为 LLM 是硅谷 brogrammer 亚文化的产物,被创造者的价值观所塑造,因此不应把 AI 智能体拟人化。
针对 Artificial Analysis Index 把十个基准压成一个数字、丢失选型信息的问题,IndyDevDan 提出只用五个基准来排名 GPT-6 Astra。
Armin Ronacher 想给廉价 CarPlay 车机棒刷第三方固件,通过 Pi 与 LLM 对话得知了用 Rust 重写 CarPlay 协议的 CatPlay,并让 Kimi K3 和 Sol 帮忙搞定刷机与为对应 SoC 编译。
Zed 认为 Ted Nelson 的 Xanadu 超文本构想之所以长期无法落地,是因为缺少能耐心追踪每一层引用的用户,而 AI 智能体正好补上这一环。DeltaDB 用 Lamport 时间戳、Merkle 树、CRDT、廉价存储、常连网络和 Firecracker 级微虚拟机等六十年积累的组件,实现"永不复制、只引用,永不覆盖、只版本化"的 xanalogical 计算。
IndyDevDan 提出 Agentic Engineering Operating Level 框架,把工程师和 Agent 可操作的层级分为五级:Code Primitives、Code Structure、Data and Execution、Delivery and Intent、Agentic Systems。
Addy Osmani 提出"Agentic Skill Decay"概念,指出 AI 智能体虽能跳过大量编码实践,但工程师的品味与判断力仍来自亲手做"reps"。
Steve Yegge 每月花费约 12.2 万美元 API token(约每天 4000 美元),使用 21 个 Claude Max 账号,并以每周 2 个的速度增长,用于开发他做了 30 年的游戏 Wyvern。
Armin Ronacher 撰文回应"在当下科技行业怎么可能不愤怒"的提问,认为面对 AI 更合理的情绪是迷茫与焦虑而非愤怒,因为愤怒需要一个可归咎的对象,而 AI 带来的冲击让每个人都难以看清未来。他建议用不确定感取代愤怒,因为它能通向好奇心,进而带来实验与行动的自由;许多公开表现自信的从业者私下同样充满不确定,只是在用信心为自己争取筹码。
Armin Ronacher 认为 LLM 让语言选择变得不再重要,开发者可以重写语言或选用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语言,因此更倾向按语言营销来选型,Rust 因此迎来一批此前不会选它的开发者。
Addy Osmani 认为软件工厂是围绕软件工作的可重复循环,但可交付的代码仍需人类品味与所有权,人类应前置决定产品意图、系统设计和质量标准。他指出用 Claude Code 或 Codex 配合多会话、带验证的 SPEC 和约束就能走很远,只有当系统需要可重复、事件驱动时才值得建工厂。
Addy Osmani 提出,Agent 每天产生数十万乃至上百万次代码变更,逐行代码审查已不可行,软件质量转而取决于围绕 Agent 设置的约束,即质量门禁。这些门禁包括单元测试、属性测试、验收测试、变异测试,以及圈复杂度和行长等代码质量指标,并贯穿 Agent 从解释器到控制器再到生产的全流程。人类注意力应只投向自动化护栏失效时的复杂问题,否则会拖慢机器速度的流程。
一位开发者分享自己使用 Coding Agent 的角色转变:从紧盯代码层的 TL 转为只做方案与验收的 EM,转折点在 Fable 5 前后,他发现 AI 写的代码质量已相当可以,稍加验证就不会有太大偏离。
针对 @cellier_ 提出的通用 Agent 吃掉垂直 Agent、开放吃掉封闭、下沉吃掉傲慢三个判断,宝玉补充了自己的六点看法:通用 Agent 赛道本身也会是少数赢家通吃,小通用 Agent 同样没有生存空间;开放与封闭的差别不在开源或模型切换,而在插件生态,Skill 加 MCP 是关键。
Addy Osmani 提出软件工厂由循环、Harness、工厂三层构成:循环是单个 Agent 重复执行任务的最小单元,Harness 是沙箱、工具、记忆与完成判定,工厂则是多个 Harness 化循环共用一个审查门。明工厂保留人类判断,暗工厂让 Agent 自行定范围、构建并发布代码,无人阅读细节。他指出图中生成、测试、扫描几乎零成本,唯一难以扩展的是审查门这一"判断"环节。
Addy Osmani 在 AI Engineer World's Fair 2026 闭幕演讲中提出,工程师必须掌控智能体工程的"外循环",即对系统负责。他将智能体定义为模型加 Harness,循环为调查、实现、验证、重复,工厂则是规模化运行的循环。
Steve Yegge 提出"平坦曲线社会":模型智能仍在指数增长,但最强大的模型将被各国政府像核武器一样管制,多数企业和开发者只能用到 Fable 级模型。他指出开源模型落后前沿约七个月,且难以突破 Fable 级,因为算力供应链正被锁定。他还提出"辨识地平线"概念,认为用户因缺乏足够难的问题而无法区分更强模型。